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闪小说作家段国圣

段国圣:男,1957年生,江苏如皋人,一级检察官。八十年代,曾在多个报刊杂志上发表童话故事,并有作品被《儿童文学选刊》选载。2006年重拾文学梦,在35年的业余创作中,已有数百篇短篇小说、散文、小小说、闪小说等共30余万字的作品见诸于《检察日报》、《扬子晚报》、《羊城晚报》《雨花》、《读者》、《青年文摘》《杂文选刊》等报刊杂志,有多篇作品收入各种文集。曾获第三届e拇指手机文学争霸赛(小说)铜奖,首届汉语蚂蚁小说金蚂蚁奖,中国首届闪小说大赛银奖,中国第二届闪小说大赛金奖。

 

  段国圣的文学梦

段国圣先生的文字,可谓字字抵心。他的微小说,读着总给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醇香感,在简短的文字背后,常常蕴含着让人忐忑不安的思考,人间百态,便形象地跃然纸上……读他的文章,会让人有一种启发。记得有人这样描述过:写尽官场看王雨,人间百态有国圣。

蚂蚁小说,亦称闪小说,又叫微小说,是指比小小说更短、通常限定在500字内的小说种类。它既是文学的,又是大众的;既具有小说的特质,亦具有信息时代多渠道传播的特色。

前不久,一本书名为《和一个叫苏未默的人说话》的蚂蚁小说文集问世,在文坛引起关注和热评。这本书的作者,正是段国圣。新书的出版,圆了他的文学梦。

  谋杀未遂

我冒着生命危险潜入这家酒店,我知道这里将要发生一起谋杀案,我跟踪那个家伙已经多日了,这一次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!那家伙来了!他在一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下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等那女的出现。他看了看表,给服务员一个手势,服务员立即送来两杯咖啡,那家伙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纸包,将一些白色的粉末倒入其中一只杯中。

这时,女人来了,她对那家伙莞尔一笑,坐下后,他们开始交谈。那家伙很自信,不时地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玻璃桌面。女人很文静,不时用不锈钢小勺慢慢地搅拌着杯中的咖啡。我试图落在那只杯子上,阻止将要发生的一切,可女人却厌恶地用手指不断地驱赶我。

女人终于端起了杯子,我不能再犹豫了,我奋不顾身地跳下去,那一瞬间,我听到女人一声尖叫:该死的苍蝇!

我死了,而她,却得救了

编辑点评:

此文告诉了我们:真正爱护你的人,也许正是你讨厌或者不被你注意的人;道貌岸然和甜言蜜语的背后也许正隐藏着杀机。最后救你的很可能就是那只让你厌恶的苍蝇--善与恶不能光靠外表来分辨!

--选自段国圣《和一个叫苏未默的人说话》

精巧智慧小说集

以上小说选自《和一个叫苏未默的人说话》,这本小说集共收录了段国圣的160篇蚂蚁小说,这些作品篇幅虽短,但结构精巧。

段国圣的作品题材广泛,关注社会,贴近现实,国内闪小说代表性作家程思良如此评述:“读《和一个叫苏未默的人说话》,让我们看到了世界的丰富芜杂、悲欣交集,那一个个故事,或令人击节叫好,或由衷欣慰,或不胜唏噱,或愤然拍案,或扼腕叹息。”文友程然说:“段国圣的小说中有很多非一般人所能观察到的细节,充满智慧,读来颇具启发性。”

 网络缔结出书缘

段国圣今年55岁,是如皋检察院的一名检察员,也是一名文学爱好者,他从1977年开始进行文学创作,并有不少作品在各类报刊杂志发表,其后因事务繁忙,曾搁笔多年。

2006年,段国圣开始重拾文学梦,从此笔耕不辍。也就在这一年,他开始接触网络,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,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交流平台。于是,段国圣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了打字,并将自己的作品发表于天涯社区短文故乡、小小说作家论坛等文学交流网站,其后又开辟了自己的博客,并因此结识了很多文友,文友们或欣赏,或点评,段国圣从中获益匪浅。

因作品渐多,有文友建议他出书,但想要出书又谈何容易?很多人出书,都是自费,而段国圣的这本书则不然。因为网络上的精彩呈现,段国圣的蚂蚁小说引起了文坛专家的关注,并由吉林大学出版社约稿出书,这让他感到欣喜不已。

 用心续写文学梦

翻阅新书,书香悠然,这字里行间,无不透露出段国圣对社会、对人生的细致观察与深刻思考。段国圣说:“写作是一种表达的需要,有些东西在脑海里沉淀了好多年,却一直难以下笔,往往在遇到一个激发点后,思路就得以铺开,并流畅地显于笔端,这个激发点,其实就是灵感,在平时的生活中,一旦灵感乍现,我就随即将其记录下来,成为创作的源泉。”

当写作成为一种自然,文思泉涌令人愉悦无比。段国圣说:“写作就是用笔来与自己对话,这一过程看似寂寞,实则是对心灵的抚慰。倘若有时间静下心来认真思考、梳理文字,从中也可以得到很多启发和教益,这便是写作的意义所在。”

对于段国圣而言,出书是对自己文学创作的一次生动总结,同时也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,他的文学梦,还将继续延伸……

 

刊文选登:

 你的稻草

  段国圣

我还会记得父亲曾经给我打过一双草鞋,当时我饶有兴趣地站在他的身旁观看,父亲的手法很娴熟,这般手艺好像是与生俱来的。不一会草鞋就打完了,接着他又用一些布条将在容易磨损脚踝和脚拐的地方缠上,我穿上它的时候有一种新奇和惊喜。那时我脚板底上还没有太多的老茧,但我的脑海里却装满了憧憬,我跟父亲在乡下一起干活。他拖大车我在后面推着。草鞋在我脚底下生风,走多远的路也不落任何声响。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人。

我大概有将近二十年的光景是睡在稻草床上的,冬天来了,母亲让人挑来几捆稻草然后把它放在太阳下翻嗮,记不清母亲是否用洗衣的棒槌拍打过稻草好让它变得穰一点,总之铺在床上的稻草是松软的,舒服的,有着草香和阳光的味道。睡在上面还会发出悉悉簌簌的声响,那或许是稻草的呓语,她一定是在思念她的故乡。稻草床给过我太多的梦想和温暖。我还曾将一只小猫放在枕边伴随着我,它眯起眼睛的那一刻我知道它是何等的惬意。冬去秋来,稻草被挪到了厨房,很快便变成了炉膛里的一把火,它才炉膛里发出哔哔叭叭的声响,悦耳清脆,火是青春的颜色。

很多年以后父亲和母亲都相继离开了人世,我流着泪在灵堂前跪拜,膝下的蒲团也是稻草做的,还是那样的松软,犹如母亲给我铺的稻草床。

母亲是很爱我们的,饭煮好了,会放在一个用稻草做的饭焐子里,让我们下班后不会吃到冷饭。冬天里母亲还会为我们兄妹几个买来稻草做的毛窝,毛窝里有一些芦花,暖暖的,让我们度过寒冷的冬天。

有时我会追随着一首歌让自己的心绪安定下来,就像在一个寂静的傍晚,太阳是那种橘红色的,我坐在高高的谷堆下面,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,妈妈手里好像还捏着一根稻草。想象中,那麦堆有点像弗朗索瓦.米勒笔下的田园,亦或是罗中立油彩下的村庄。草垛一个连着一个,顽皮的孩子会在那里捉迷藏。田间里还有一个忠于职守的稻草人。它总是在微笑。

炊烟是我常常见到的,晨曦初露,或暮霭沈沈那些竖立在茅草屋上的烟囱便会冒出一缕青烟,袅袅散开,不管谁家跟谁家有过什么恩怨也不管谁家贫穷还是谁家富裕,它们都会在天空中毅然决然地汇合,紧紧地妞作一团,然后化作彩色的云雾散开去,飘得很远很远。

牛已经进圈了,腰背佝偻的老汉捧起一捆草料放在它的面前,牛开始吃草,它在享受它的晚餐。栏里的牛粪发出很有气息的草的味道。老汉坐在庭院里,用一双粗粝的大手搓着一根长长的草绳,草绳像一条蛇蜿蜒游去。

稻草实实在在地给我们恩泽给我们幸福,而我们却不够公允,常常鄙夷地称它是草包,是一颗救命的稻草。

今天我对稻草进行了一次反刍,我的胃一阵痉挛,我终于嚼出了它更多的滋味,那个年代已经久远,稻草的身价已荡然无存,沟渠边田埂上在它成长的地方它在一片骂声中化成了一片灰烬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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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邵金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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